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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到卑微如尘土

她爱他,爱到卑微如尘土。 他不爱她,没关系,他身边还有别的女人,她也可以

简漫宁忍着腹部的剧痛,从医院大厅出来。

门口有一个长长的阶梯,简漫宁往下走了两步,就被腹部和腿间的剧痛扯得迈不开步子了。

刚从病房离开时护士的话回响在耳旁:“简小姐,你刚做了人流,我建议你在医院休息两天,不然身体受不了不说,还会留下病根。”

简漫宁用力压着小腹,闭上眼苦笑。

她都快因为癌症死了,还管什么病根……

明天是陆御深的生日,她必须要提前回去布置家里,陪他过生日。

深吸了口气,简漫宁继续下台阶。

刚走了几步,她就疼出了一身的冷汗,脸色也变得雪白。

这时候,阶梯底下,一辆黑色轿车忽然开来,车子停下,陆御深推门出来。

简漫宁看到他,想起自己刚打了他的孩子,心里一慌,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,表情仓皇。

陆御深没错过她动作里的慌张,脸色愈发阴冷,大步走上台阶,冲到简漫宁面前,狠狠抓住她的衣领,粗暴的将她拽过来。

“简漫宁,你是不是永远听不懂人话?”陆御深语气森然,满是怒火,“我叫你不要再去找小月,你是不是听不懂?”

简漫宁愣一下:“我没……”

“你别撒谎了。”陆御深大力一推,将简漫宁推得跌坐在阶梯上,棱形的阶梯硌得简漫宁尾骨生疼,脸色更加惨白。

“我在监控里亲眼看到的!”陆御深低下眼,眉目无情,“现在小月受了刺激,又开始自残,这笔账,我现在就来和你算。”

说完,陆御深攫住简漫宁手腕,拖着她往下走。

简漫宁腹痛难忍,根本站不起来,被拽了几步之后,失控的往阶梯下滚摔,跌了两步,又因为手腕被陆御深拉着被停下。

她整个人姿势扭曲的跪在阶梯上,全靠着陆御深的拉拽稳住身体。

“陆御深,你听我解释好不好?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
可没等她说完,陆御深忽然松开了手,简漫宁失去支撑,身体歪倒,直接从阶梯上翻滚下去。

十几级阶梯,她就这么生生的滚了下去。

简漫宁最后停在平地上时,两眼发黑,浑身剧痛,几乎昏死。

陆御深整了整被简漫宁扯乱的袖口,神色阴沉,不徐不疾地从阶梯上走下来,停在趴在地上,半天起不来的简漫宁面前。

“简漫宁,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离小月远点。”他语气冰冷,满是威胁,“要不然,下一次,就不只是让你受这么点伤了。”

陆御深慢慢俯身,英俊的面庞逼近到简漫宁面前。

“下一次,我会废了你的双脚,让你这辈子,再也不能出门,明白了吗?”

简漫宁趴在地上,忍受着身体与心底里的双重疼痛,她盯住地板,虚弱哑声道:“御深,你就不好奇,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门口吗?”

陆御深皱眉:“怎么,难不成你得了绝症,要死了吗?”

简漫宁心里一抽,还没说话,就听到陆御深绝情冷漠的声音:“那样的话,反而更好。免得我看到你碍眼。”

简漫宁闭紧了嘴唇,无力再说话。

是啊,她是生是死,陆御深哪里会在乎呢?

陆御深蹲下身,掐住她的下巴,抬起她那张苍白的脸。

“简漫宁,你是死是活,我根本不关心,所以,别想用卖惨来让我同情,我不会上当。我警告你,再敢伤害小月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第2章 给我滚回来
陆御深威胁完,直接把简漫宁丢在了医院门口,驱车离开。

简漫宁趴在地上,手臂和膝盖疼得使不了劲,刚做完人流的肚子和下面,更是疼得她连抽气都发绞似的痛。

她趴了很久,一直没力气起身,还是经过的好心路人把她扶起来,重新送到医院。

之前劝她住院的小护士见这样凄惨的回来,吃惊的连连问她发生什么事了。

简漫宁难堪的垂下眼,只说:“没事,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……”

护士急忙扶着她,又劝说:“你不如住一段时间医院。人流不比其他手术,要是留下什么妇科后遗症,可是要折磨一辈子的。”

简漫宁恍惚的听着,只觉悲哀。

她本想就在医院休息一夜,第二天一早就回,可没想到夜里突然发起了高烧,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,连着输了三瓶液,第二天傍晚才退了烧。

大病一场,简漫宁身体虚弱,头晕身重,关节酸痛不说,连肝痛也发作了,尖锐缠绵的剧痛让简漫宁用力蜷缩着身体,呻吟不止。

她痛苦得意识浑噩,电话铃声忽而催命般响起。

简漫宁挣扎着拿起手机,接通。

“简漫宁,你在哪儿?”是陆御深的夹着怒火的声音。

“我……嗯……”简漫宁刚说了一个字,就被肝痛逼得低吟了一声,她呼吸粗重,浑身冷汗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陆御深的声音陡然阴寒起来,他没听到简漫宁声音里压抑的痛苦,只觉得暧昧。

好像这个女人,正在一边接他的电话,一边和别的男人,做着不要脸的事。

简漫宁痛苦得无力说话,只不住喘息。

“简漫宁,你这个贱人!你马上给我滚回来!”陆御深暴吼出声,怒气汹涌。

简漫宁闭了闭眼,却是挂掉了电话。

她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去安抚陆御深的怒火。

她太疼了……

另一边,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,陆御深难以置信的停顿了两秒,猛然摔碎了手机。

今天是他生日,所以,他难得主动回了家,本以为会看到那个女人做的一桌子给他庆生的菜,可当他推开门,见到得却只是满室寂静。

他给那个女人打电话,想让她滚回来,可那个女人,竟然,竟然在和别的男人苟合!

好啊,简漫宁,你好大的胆子。

怒火在胸腔里越烧越烈,陆御深情绪失控,又一脚踢在茶几上。

茶几摔倒,上面的花瓶哗啦破碎,鲜花砸落,花瓣散了一地。

“简漫宁!”陆御深跌坐在沙发里,咬着牙,狠狠咀嚼着个名字。

他抬手撑着额头,在脑子反复设想着等那个女人回来,他要如何惩罚折磨她,可刚刚电话里那几声暧昧的喘息,却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陆御深咬紧了牙齿,忍耐得额头上迸出青筋。

时间,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
直到窗外天色渐明,朝阳升起,阳光穿过玻璃,一路扑洒到陆御深脚边。

那个女人,还是没回来。

陆御深终于耗尽了耐心,他站起身,大步往外走。

经过客厅时,他突然停下,转头,看向客厅墙壁上挂着的那副婚纱照。

照片里,陆御深面无表情,而简漫宁笑靥如花,眼角眉梢里都是幸福。

真是碍眼。

陆御深扯下那副照片,扬手狠狠摔在地上,相框玻璃碎开,相片掉出,又被陆御深用力碾了几脚。

这个所谓的家,他再也不会踏入了。

“嘭——!”

陆御深摔门离开了。
第3章 离婚协议书
简漫宁回家,是两天以后。

这两天她一直在给陆御深打电话,但电话一直不通,短信也不回。

一定是她没像之前那样给陆御深过生日的事情,让他生气了。

简漫宁推开门,入目便看到了那张被扔在地上,踩得皱皱巴巴的婚纱照。

她顿了一下,慢慢走过去,把印着脚印的婚纱照捡起来,拍干净灰尘和玻璃碎屑。再抬眸,又看到了翻到的茶几,以及那几支枯萎了的鲜花。

简漫宁蹲下身去捡那几支枯花。她一碰,花朵上的花瓣就漱漱掉落,凄惨一地。

简漫宁看着那散落的花瓣,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。

她和陆御深,马上要彻底结束了。

简漫宁捏着那几支花,在沙发上呆坐了半天,随后她上楼,很快打印出一份离婚协议。

签好字,拍照,发给陆御深。

“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,你什么时候有空,回家来一趟,我们最后见一面。”

发送。

但短信迟迟没有回复。

简漫宁一直等到第二天,没办法,只能联系公司里专门负责陆御深行程的秘书,打听陆御深什么时候有空。

这个秘书姓刘,和简漫宁关系不错。

他回道:“陆总带人出国旅游了,后天才回来。”

“带人,带谁?”

那边过了一会,才回说:“就是苏小姐。”

苏小月,简漫宁心脏不由缩紧,手机又是一阵震动,刘秘书发来消息:“对了,简经理,我听说你辞职了,是真的吗?”

简漫宁道:“是真的,交接都已经做完了,明天我来公司取私人物品。”

刘秘书叹了口气,心里觉得十分可惜。

简漫宁工作能力好,为人和善又大方,经常请大家吃夜宵喝咖啡,公司里的人都很喜欢她。

第二天 ,简漫宁一早就去了公司,收拾好东西,最后,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
犹豫了很久,还是交给刘秘书。

“等御深回来,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,就说,是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
刘秘书道:“既然重要,那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?”

简漫宁苦笑着摇了摇头,她倒是想,毕竟她没多少日子能活了,离开前,很想再见陆御深一面,只是陆御深,并不想见她。

简漫宁离开公司回家,又开始打包行李,准备出国,治疗她的肝癌。

说是治疗,其实不过是垂死挣扎。

医生说,她已经是晚期了,治愈的可能性,低于百分之五。

机票时间,在第二天中午。

陆御深的回国时间,正好也在这天中午。

刘秘书过来接他。

飞机落地后,苏小月说肚子饿,于是陆御深带着她在机场餐厅里吃东西垫胃。

刘秘书看时间空闲,于是把简漫宁交给他的文件袋拿出来:“这是简经理离职后留下的,说是很重要的文件。”

陆御深猛然抬眸,狠狠盯住了刘秘书:“离职?”

刘秘书道:“是啊,陆总您不知道吗?”

连工作都交接好了,说明离职申请至少是三周之前交的了。

陆御深绷紧了嘴唇,脸色阴沉难看。

一旁喝粥的苏小月眸子转了转,抬起苍白的小脸,怯懦的轻声问:“她为什么辞职呀?”

刘秘书摇头说不知。

陆御深咬着牙,抽过文件袋,刷拉几下打开。

离婚协议书——这几个刺目字,瞬间跃入眼帘,陆御深僵住。

苏小月偷偷瞥到离婚两个字,眼底一喜,马上又低下头喝粥伪装。

餐桌上,气氛冷寂,没人敢出声。

刘秘书无聊的转开眼睛,正好看到拖着行李箱的简漫宁,他惊讶道:“简小姐?”

陆御深猛然抬眸,视线牢牢抓着简漫宁纤细的身影。

这个贱人!

陆御深一脚踢开椅子,快步冲出了餐厅。
第4章 不能轻易放过你
简漫宁拖着行李箱,走到取票机前,刚准备打印机票,手腕忽然被人大力攫住。

“简漫宁!”背后,响起陆御深咬牙切齿的声音,“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”

简漫宁僵住身体,缩起发抖的指尖,深呼吸了一口,她才有力气转过身,看似镇定道:“你不是看到了吗,我准备离开了。”

陆御深脸色阴鹜:“谁准许你离开的?”

“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简漫宁想起他数次叫她滚的画面,“你不是早就想让我滚得远远的,免得打扰你和苏小月吗?我现在成全你们,我退出。”

陆御深死死盯着她,半响没说话。

简漫宁扭了扭手腕,想要挣脱,可陆御深忽然发怒,粗暴的拖着简漫宁往外走。

动作突然,简漫宁连行李箱都落下了。

“你干什么?”她挣扎起来,“放开我!”

陆御深不仅没放,手指反而更加用力,捏得简漫宁手腕上一圈淤青。

她很快被拖出机场,塞进一辆出租车里。

司机问他们去哪儿,陆御深下意识的就说了他们的公寓地址,完全忘记自己几天前才发誓,以后再也不踏足那里。

车子启动,往两人的家开去。

简漫宁慢慢揉着手腕,心口又疼又涩:“陆御深,你现在这样做,算什么意思?舍不得我吗?”

陆御深嗤笑一声:“我会舍不得你?你别做梦了,我只是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你。”

他阴沉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简漫宁发白的脸。

“你害小月失去清白,害她患上严重的抑郁症,害她频频自残,这笔账,你忘记了吗?”

简漫宁苦笑,现在她已经无力去解释两年前那一场陷害,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。

“好,就算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,这些年,我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多吗?”

陆御深嘲讽反问:“你付出什么代价了?你自残了吗,受伤了吗,你失去过贞洁吗?”

简漫宁刚要说话,就被陆御深打断:“哦,我忘记了,你这种贱女人,没有贞洁可言。”

陆御深忽然逼近她,眸光里寒意汹涌。

“简漫宁,你真是太让我恶心了!”

简漫宁心口疼得更加厉害,她不得不转开视线,避免与陆御深那过分尖锐的视线对视。

但这个举动在陆御深眼里,却等同于是虚心。

陆御深用力握紧手指,坐回原位置,唇角死死绷紧。怒火不断在他胸口里翻涌,他强忍着没在出租车里失控。

车程过半时,简漫宁忽然开始肝痛。那痛感十分强烈和尖锐,好像又把刀子,在她柔软的内脏里不断翻搅。

简漫宁咬紧了牙齿强忍,短短十几分钟,就忍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公寓大楼终于到了,车子停下。

陆御深拖着简漫宁下车,进楼,回到公寓房间里,摔上门后就将简漫宁压在墙壁上,撕扯她的裙摆。

“不要,你放开我!”简漫宁拼命挣扎起来。

她才做了人流没几天,小腹还疼着呢,会受不了的。

可陆御深却只是更加用力的压制住她。

手掌贴上她的肌肤,摸到了那浑身的冷汗。

陆御深眉头瞬间皱紧,厌恶道:“简漫宁,你可真是脏啊……”

他又想起简漫宁那个边做边接的电话,语气变得更加厌恶阴冷。

“太脏了,脏得令我恶心!”

说完,他又扯着简漫宁,进入浴室,直接拧开冷水花洒,对着简漫宁的头脸浇下去。

“给我好好洗,把你那一身下贱都洗掉。”

冷水打湿身体,简漫宁不住发抖。

肝部传来的疼痛也逐渐变强,她受不了了,忍不住开口求饶,可陆御深却在这时候,将她摁着跪在浴缸前……
第5章 又自杀
疼……

尖锐而强烈的剧疼……

简漫宁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每当她痛苦得昏厥过去时,陆御深就会打开花洒,让冷水喷在她脸上,强迫她清醒过来。

简直就是酷刑。

简漫宁在痛苦与冰冷里反复浮沉,几乎死掉。

她一遍遍的忍着,强撑着,最后还是在疼痛里彻底昏死过去,陆御深再怎么浇洒冷水,她也没有醒来。

陆御深终于停下了动作,捏着简漫宁的下巴晃了晃:“别装死,简漫宁,给我睁眼!”

简漫宁无力的歪着下巴,并没有清醒,反而是陆御深触手的肌肤,一阵滚烫。

他摸了摸简漫宁额头,竟然发烧了。

“没用的女人……”陆御深骂了两句,用干净的浴巾裹住简漫宁的身体,将她抱出去,换上睡衣,再给他的家庭医生打电话,让她马上赶过来。

大床上,高烧让简漫宁原本苍白的脸变成了异样的绯红。

陆御深盯着看了一会,还是起身去打了一盆冷水,给简漫宁擦拭手脚降温。

公寓楼下客厅,陆御深遗落的手机忽然疯狂响了起来。

陆御深本来不想管,但那铃声一遍又一遍,催命一样急促的响着,陆御深听着心烦,还是下楼,准备关机。

他目光往屏幕上落了一眼,正好看到一条刚刚发来的短信:“陆先生,苏小姐自杀了,在医院抢救,您快来啊!”

陆御深神思一醒,立马抄起外套,冲向医院。

他迅速赶到医院抢救室外。

平时照顾苏小月的保姆王妈正守在门口,见到陆御深,立马哭起来:“陆先生,您可算来了,我刚刚给您打了好多个电话,您一直不接……”

“小月怎么回事?”陆御深打断她,直接问。

王妈忙说:“我也不知道,苏小姐回家后情绪就不太对劲,晚饭也没吃多少,我担心她出事,所以隔半小时就去看一次她,正好撞见了她在浴室里割腕……”

陆御深皱眉:“家里所以的锐器不是都收起来了吗?她怎么会割腕?”

王妈表情一慌,转了转眼睛,急忙说:“我也不知道,是一把餐刀,可能是苏小姐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藏的……”

陆御深没再说话了,误以为这把餐刀是在他带着简漫宁离开后,苏小月偷偷藏的。

他在抢救室外守了半小时,门被打开,医生走出来。

“没事了,幸好送来得及时。”医生说,“不过我看病人身上到处都是伤口,她是习惯性自残吗?”

陆御深抿紧了唇,没说话。

王妈偷瞥了陆御深一眼,回答医生说:“是啊,两年前出了一点事,留下了心理阴影,所以一受刺激就自残,哎,这也不是苏小姐第一次了,不知道她以后要怎么办……”

医生听完,给出了自己建议,王妈连连附和,同时不忘仔细观察着陆御深的表情。

等送走医生,王妈又说:“陆先生今天是忙什么去了,怎么没送苏小姐回家呢?苏小姐自己回来后,说……”

王妈故意犹豫了一下,才忐忑道:“说您不要她了,您嫌弃她脏,说您心里只有简小姐一个人,所以一听说简小姐要走,您就……就发了狂。”

陆御深表情骤然阴沉:“这些话,是小月说的吗?”

王妈点点头:“是呀,苏小姐回来后,一直反反复复的念呢,我问她,苏小姐,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胡话啊,她说……是电话里说的。”

陆御深皱眉,脸色愈发难看。

王妈趁机,说出了最后的一句:“陆先生,是不是简小姐又偷偷给苏小姐打电话,说了什么啊,不然苏小姐无缘无故的,怎么就又自杀呢?”
第6章 不能没有你
简漫宁醒来时,人还泡在浴缸里。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,泡得她浑身冰凉,连心头那口气热气都快没了。

她肢体僵硬的从浴缸里爬出来。

肝部已经不痛了,但她身体又冷又软,头也昏昏沉沉,意识模糊,只靠着求生的本能,从浴室里趴出来,摸到手机,拨通了给她治疗肝癌的医生电话。

屋子里空空荡荡,没有别人,简漫宁发抖的声音在屋里清晰回荡。

厨房角落里,一个女人贴着墙壁角落里,把简漫宁的求救电话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半小时后,一个斯文瘦削的男人赶到公寓。

那时简漫宁已经失去了意识,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。男人急忙脱下外套,裹着简漫宁只穿着浴衣的身体,横抱起她,飞快离开公寓。

等两人走后,厨房里躲着的女人才慢腾腾走出来,坐在沙发里,给陆御深打电话。

“陆总,出事了,简小姐……跑了。”

另一边的病床前,陆御深猛然起身:“跑了?”

那女人在电话那头说:“我刚出去给简小姐买粥,回来就发现她不见了……”

陆御深用力挂断电话,立马要走。

就在这时,病床上昏睡的苏小月突然睁眼,虚弱的软声喊道:“御深哥哥……”

陆御深脚步一停,没有立马回头,而是用力握紧了手指。

“御深哥哥,你是不是又要去忙?”苏小月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“你又要丢下小月了吗?”

陆御深闭了闭眼,压住心里的急躁和火气,回头,耐心道:“没有不要你,是我有急事……”

苏小月神情凄然可怜,漂亮的杏眼里一颗颗的滑下眼泪,她急急忙忙擦掉,挤出笑容:“这样吗,那你快去忙吧,你的事情比较重要,小月等你忙完。”

陆御深觉得有些亏欠,但他又更着急的想抓回简漫宁,最后道:“等我忙完,一定来陪你。”

苏小月乖巧一笑:“嗯!”

陆御深大步离开,进入电梯,匆匆往医院外走,可没等他走出去医院,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,他一看,是王妈的电话。

“陆先生,不好了,苏小姐又闹着要自杀,您快回来看看吧,她已经崩溃了!”王妈一边大喊,电话背景里还不断传来苏小月尖叫哭喊的声音。

“放开我,让我死!让我死!”

电话就在这片混乱里挂断了。

陆御深绷紧了嘴唇,还是折返回病房。

刚出电梯,他就听到了病房里混乱呼喊声,还有摔砸东西的破碎声。

“苏小姐,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!”

“快,快抱住她,她已经失控了!”

陆御深加快了脚步,冲进病房里。

地面上一片凌乱,家具翻倒,窗户玻璃也被砸碎,碎片洒了一地,地面散落成片的猩红血迹。

“啊——!”苏小月表情癫狂,疯狂尖叫,王妈和一个护士死死抱着她,另一个护士则紧紧拉住苏小月握着玻璃碎片的手。

苏小月已经用那碎片在自己身上划了无数伤口。

“陆先生,您快来哄哄苏小姐啊!”王妈着急大喊,“她快疯了!”

陆御深快步走近,还没出声,苏小月混乱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。

“御深哥哥……”她喃喃的喊。

“我在。”陆御深握住她的手,从掌心里抽出裹满鲜血的玻璃碎片,“小月,我来陪你了。”

“御深哥哥!”苏小月立马扑进陆御深的怀里,呜呜哭泣。

陆御深轻拍着她后背,温柔安抚。

门口,医生姗姗来迟,趁机给苏小月注射了镇定剂,让她平静昏睡。

“陆先生,”王妈开口说,“您这几天能不要离开小月吗,她现在真的不能没有你,不然,她会死掉的。”

陆御深张了张口,看着那一地斑驳的鲜血,到底是答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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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铂讯编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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